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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荷彩韵 (书法学习)

红荷婷立百媚生,清香淡雅自从容。柔情尽现迷人眼,彩韵绽放笑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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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无物非草书--沈鹏作者:韩少玄  

2017-01-07 16:36:18|  分类: 【书学之道】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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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位艺术家的创作,都并不是完全个人的事情。尤其,当我们尝试从艺术史的角度对他们的创作发表见解时候,更是如此。艺术家的创作,不可避免的同他自身所处的特定时代以及更为广泛的在他之前的那些时代的艺术,发生着这样的或者那样的联系,而且也只有在对所发生的这些联系的基础上进行考察的时候,才能够更有把握的确定他的为之、评价他的创作。相对就事论事的言说方式,要有价值得多。

对沈鹏来说,也将不会例外。

从某种意义上说,似乎可以认定沈鹏是极其幸运的。

沈鹏在当初刚开始介入书法创作的时候,正是如火如荼的十年书法热潮繁荣发展时期,他不仅以自己的草书创作介入其中,并且很快的以自己的独特的草书创作风格以及创作实力赢得了社会和专业领域的双重的一致认可。自此以后,他就成为了当今书法界必不可少的重要的一员,直至他领衔中国书协,再到时下虽然年事已高,但仍然频繁的活跃于各种书法活动中,在各种讲座、展览中都会经常见到他参与的身影。沈鹏,如今已经是大多数书法创作者以及一些社会人士心目中的泰斗级的人物了。奇怪的是,时常会听到对启功、欧阳中石这样的同样作为书界泰斗的争论、批评甚至是非议,但这样的声音在沈鹏身上却很少听到。评心而论,沈鹏无论是在创作实力、学识修为、道德风范、活动业绩上所达到的高度都是无可厚非的,仅就书法创作来说,启功和欧阳中石在书法艺术上所达到的高度是不能同他相比较的。当然,名望是另外的一回事情。所以,沈鹏的草书神话也是不足为奇的,如果说要从尚在世的高龄书法家中选择一位能够领袖群伦并能够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的核心人物的话,我想,沈鹏应该是首选无疑。

应该清醒的认识到,没有非议并不代表无可非议。我不相信谁会做到绝对的完美。沈鹏的没有非议,究其缘由,大概同我们已经习惯的处世方式不无关系。想来也是,谁会愿意因此而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呢。大概很少。

宽泛的讲,沈鹏的草书,是可以让我们满意的。比如他的草书作品,无论是在笔墨功力还是在风格气局,对于当今草书创作领域来说都是无愧时代的,尤其是他那沉郁顿挫的线条,沉着厚重而又不乏诗意的灵动,有论者称足可同历史上的任何一位草书大师相媲美。而我我曾经一度也持有类似的观点。再有他美术理论的修养、在古体诗词上的作为,恐怕能与之相抗衡者并不多见。事实固然如此,然而如果以比较苛刻的态度对待。结论就会有所不同了。凡事都怕认真。我倒愿意认真对待。

尤其是对于沈鹏这样的人物。持苛刻而认真的套对待他的书法艺术创作将会比随声附和、众口称颂的态度要负责的多。

……

在一个问题上面,沈鹏完成的并不是十分出色。

当草书创作发展到明末清初这一历史阶段,在王铎、傅山等人以最后的大师的姿态出现之后,草书史至此之后便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了令人振奋的景象。草书,已成绝响。即使到有林散之、毛泽东、于右任等人的出现,同样没有能够重振草书史的辉煌,汉唐、宋元、明清那些时代的大师只能够供其仰望,当敢于与之争锋者,鲜有人在,大都以底气的不足而退避三舍,没有表现出太多挺身而出的自信。问题在这里出现了,但悬而不解。我想,沈鹏应该有足够的历史责任,他也应爱可以坦然面对、努力求解,给草书史乃至整个书法史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就是问题——

草书创作在当今阶段应该有何作为呢?他的目标是什么、他应该秉持如何的不同与以往的创作思路和创作观念呢?也就是说,怎么样才能够让草书创作在当今重振、再造一段辉煌。是继承,还是创新,究竟应该有什么样的艺术创作观念来展开继承和创新。这些都是面对的。那么,除非承认草书史已经中介不会再有所大的作为,或者说承认我们这个时代没有使草书史的辉煌重现的愿望抑或是能力。然而,同样的事实是,在沈鹏进行草书创作的时候,其他投入这一创作领域的创作者也是大有人在,而且创作的热情和报复都很高。可以看出,愿望是有的。那么,是无能吗?我们似乎都不会愿意承认。

我希望沈鹏能够给出回应。

但是他没有。

或者,以我的孤陋寡闻,没有及时的扑捉到相应的讯息。

所以,我不无遗憾。

如果可以让我尝试一下,我想事实的端倪在林散之、毛泽东、于右任那个时候就已经出现了,我的解释是,草书史在当今这一历史发展阶段,同碑帖结合这一书法创作思路不必然的发生联系。帖学意义上草书,在王铎、傅山那里就已经几近完成,就已经是最后的辉煌了,他们的艺术成就同汉唐诸家同样是有所差距的。而碑学,在清代以来还是方兴未艾,他还有着相当巨大的可以被开掘被利用的发展空间。者,似乎预示着一个发展契机的出现。如果能够将两者进行有机的融合,赋予草书以新的表现形式和表现手段,在帖学的草书中融入进碑学的某些艺术因素,那么草书在当今历史阶段的发展还是有希望的。应该觉察到,王铎、傅山草书创作已经不是那么纯粹意义上的帖学了,已经开始或多或少的接受碑学书法创作思想的影响,哪怕这种接受是不自觉的,,也哪怕是只存在于创作观念里面的,也是可贵的。而到了林散之、毛泽东、于右任等人的出现,线索就要相对更加的清晰可辨。里面三只一生都没有泛起对魏碑汉隶的临摹研究,并一直致力与把所感所悟带入到自己的草书创作中去,而毛泽东和于右任也都同时在草书之外对魏碑书法有着精湛的认识,从而我们可以看到,毛泽东的狂草和于右任的小草都有碑帖交融的韵致。尽管,我们可以对他们的创作存在某种程度上的异议,但这一实践本身的意义,远在他们的创作成果之上。

我的希望是,沈鹏能够在此基础上以接着讲的治学态度把林散之、毛泽东、于右任所从事的工作继承下来,并且有理由比他们做得更出色。至少,不会比他们差。

但是他同样没有做到。

所以我的或许并不正确的结论是,从史学的角度或者说高度来说,沈鹏都有失众望。虽然这里的历史,是以我为主的发言,所有的审视视角和评判标准也都是人为预设的,不免有所偏颇。然而亦需注意,有那一部历史著作又何尝不如是。

本来,我不想具体到谈论沈鹏的作品,看来是不能够了。

回避历史身份,沈鹏似乎有意在构建自己的创作面貌上有所作为,正如大多数人承认的那样,在一定的程度上他确实做到了。作为书画评论家,姜寿田似乎在怀素的《大草千字文》那里发现了一些可以诉说的蛛丝马迹,当然,在两者之间也确实存在着一定的相似性,但究竟是有所选择的主动地取法还是纯属偶然的巧合,确实不得而知的。以我的拙见,玉成沈鹏草书的最直接的影响力量应该是于右任的草书以及他的师心自用的隶书。沈鹏的草书大多字字独立不相连属,即使有连属的现象也并不过甚,并且也没有太大的跌宕起伏,往往是通篇保持着相对平稳的节奏形式。所以很容易在此之上发挥想象。可以假设,它是把于右任致力于标准化的字符情绪化了,这是他比于右任在草书创作上做的漂亮的地方也是他的高明之处。而他的用笔。则明显的是他的家法自用的隶书笔法的再度使用,虽然我们不能够指明他的隶书的来龙去脉,但在古拙朴厚这一点上来说,他还是有所创获得。所以,沈鹏的草书如果拆开来看,大致不过如此。在审美趣味上,似乎距离于右任标准草书的易识、易读、美观、大方的标准没有太大的逾越。

到这里,似乎有一个有趣的现象不言自明的显现出来了——在沈鹏的草书创作中,碑帖结合的创作思路正是他没有放弃的。然而,在他来说却是不自觉的。

而我的不满正好源于此。

说到碑帖结合,那大约应该是在对帖学和碑学同时有着比较深入的研习、领悟之后才能够实现的,但在这一点上,沈鹏的草书无疑留下了致命的弱点。他曾经不无自嘲的称自己是业余书法家,因为他的本职工作是美术编辑,书法确为业余为之。虽然他的成就远非业余书法家所能比及,也包括一些专业的书法家。但是没有人对他的这句话有过多的在意,而我则并不认为是沈鹏的谦逊之言。确乎,沈鹏在沈鹏在帖学和碑学书法的研习上都没有用过太多功夫,这从他的隶属创作中就能很容易的看出来,他在很大程度上是依照自己对书法艺术的颖悟和执着,完成了自己的草书创作。作为一个书法家,这是成功的,也是大多数创作者所一直希望的做到的。但问题是,由于缺少了必要的用功,对碑帖的领悟也难免是有限的,就有可能出现入之不深得之不厚的弊病,而要做到更深层次的结合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以林散之为例,他的确是对《书谱》、董其昌、王铎以及魏碑、汉隶等经典碑帖痛下过一番功夫之后才开始自己的草书创作的,而相形之下,沈鹏的草书创作无疑要仓促草率的多。虽然,他能取得这样的成就已经是相当的不容易了。他的草书的审美格调一直停留在于右任那里,取法乎上的古训他没有在乎。那么,如果它能够在汉碑以及怀素的《大草千字文》上扎扎实实的下一番功夫,那么他的草书又会是另一番令人振奋的面貌。尤其他已经到了晚年的时候,他的草书创作已经明显的呈现出了空乏和苍白,孙过庭说,书贵人书俱老,人虽老而书未至,实在是很可惜的。

沈鹏不乏诗情,也更有才思,但由于他的这一先天的不足,只是他的草书成就大打折扣。然而同样令我表示遗憾的是,他的草书创作的个人面貌并不是尤其的突出和强烈。一个艺术家,首先留给艺术史的印象,无疑就是强烈而突出的个人风格面貌的创造,这包括技法层面上的笔墨造型、境界层次上的情思襟怀,举凡所谓大师者,无不如是,比如张旭、怀素、徐渭、黄庭坚等,他们的草书风格无意都是相当个人化的,在不违背书法创作原则的前提下,有权利让他们进行尽情的发挥表现,这表现在来自对宇宙自然的感悟抑或是对个体生命的原始冲动的宣泄,都是合法的,前者以汉唐草书为代表,后者则是明清草书存在的根本理由。而沈鹏,无疑要逊色一些。他的草书相形之下要温和的多也要中规入矩得多,甚至可以说是模糊得多,因此我很难把他归入强硬的表现着的那一阵营中去,他的确在写草书,但是没有能够充分的发挥出草书这艺术体所蕴含的自由度和表现的张力。同时,他在表现形式层面上的创造成果也是不太多的,比他的字形,但求平正而缺乏草书自由精神的必要的表现性。而一个有成就的书法艺术大师,他不会满足于汉字的固有造型的美,他常常会以自己的方式拆开来然后加以重新的组合,为其立法,让汉字在自己所设定的构造秩序中再度表现出他的几句生命力的美感。而沈鹏的草数字型,过多的延续了汉字固有的书写习惯,他把这一工作过程省略掉了。需要指明的是,即使是以追求平和简洁风格的书法家,也不会不着言于此,比如八大山人、比如弘一法师。一句话,沈鹏没有最终彻底的构建出属于自己的形式表现语言。

我甚至认为,他是在没有做过多的准备的情况下展开自己的创作的。

这并不能完全的怪他。

当十年书法热真正热起来之后,也就没有很多的时间允许他们去打造自己的艺术风格了。因为,这一运动,它的一大显著的特征就是在于全民的参与与普及,这也是他的必然要求。当一个书法家介入其中并渴望得到应有的肯定的时候,他就有意无意的顺承了这一要求,按照他的既定的走向来约束自身。如果说,沈鹏在名望上的成就可以看做是一种幸运的话,那么在创作上本身,则是不幸的。事实上,也已经表明了,由于过多的参与各种展览即其他的书法活动,也由于大量的创作、书写的要求,致使沈鹏无暇顾及个人创作的品质和变化,也使他没有精力为时代为书法史提供精品力作,而相反他的大多数作品都几乎保持着统一的水准。我们可以看到,他的力作《前后赤壁赋》、《草书千字文》、《古诗十九首》等,亦未幸免。而长吁、怀素的代表作品之间的变化是相当明显的,如在《大草千字文》与《自序帖》之间。是否可以认为,真是这种差距,才保证了一代大师的旺盛的艺术生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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