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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荷彩韵 (书法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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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远帖》赏析  

2016-07-31 14:14:33|  分类: 【书学之道】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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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远帖》赏析

《伯远帖》赏析

 王珣简介:字元琳,小字法护。琅琊临沂(今山东临沂)人,出身于东晋王氏一族。祖父王导、父王恰均精于书法,“书圣”王羲之是其堂叔。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的王珣,他的墨迹自然倍受重视,何况他的《伯远帖》是东晋时十分难得的名人法书真迹,且是东晋王氏家族存世的唯一真迹,一直被书法家、收藏家、鉴赏家视为稀世瑰宝。

《伯远帖》简介

  《伯远帖》是王珣问候亲友疾病的一通信札。行笔自然流畅,俊丽秀雅,为行书早期典范之作,通篇用笔精熟,疏朗飘逸,从平和的文字中我们可以洞窥到东晋一代的“尚韵”书风,那种追求完美的审美理想和审美趣味和当时的社会风尚是有密切关联的。

董其昌称之为“尤物”,他在《画禅室随笔》中这么评价《伯远帖》:“潇洒古淡,东晋风流,宛然在眼”。的确,《伯远帖》为我们提供了“直入晋室”,“书追二王”的途径,它的笔法、结体和王羲之的很多法帖相近,不过更瘦硬、开张,有自家面目。清人姚鼐赞云:“如升初日、如清风、如云、如霞、如烟、如幽林曲洞”。

清高宗弘历把《伯远帖》和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王献之的《中秋帖》(笔者按:后二者非真迹,为描摹本)定为“三希帖”。他还在《伯远帖》上题跋褒扬,于空白处补绘树石。弘历还以“三希”为名,编刻大型法书丛帖,这就是著名的《三希堂法帖》。

   《伯远帖》,晋,王珣书,纸本,行书,5行共47字,纵25.1cm,横17.2cm。
   《伯远帖》是晋王珣(350-401年)写的一封信。原文:“珣頓首頓首,伯遠勝業情期群從之寶。自以羸患, 志在優遊。始獲此出意不剋申。分別如昨,永爲疇古。遠隔嶺嶠,不相瞻臨。”
    卷前引首有乾隆御书:“江左風華”四大字,上有“乾隆御笔”一玺。并御题:“唐人真迹已不可多得,況晉人耶!內府所藏右軍快雪帖,大令中秋帖,皆希世之珍。今又得王珣此幅繭紙家風信堪並美!幾余清賞亦臨池一助也。御識。”钤“乾隆宸翰”、“涵虛朗鑒”二玺。
    前隔水御书:“家學世範,草聖有傳,宣和書譜”12字。下有:“乾隆宸翰”、“幾暇臨池”、“耽書是宿綠”三玺。
    又御识:“乾隆丙寅春月,獲王珣此帖,遂與快雪中秋二迹並藏養心殿溫室中,顔曰:‘三希堂’,禦筆又識”,钤“乾”、“隆”二玺。
    后隔水上有明董其昌跋,后有乾隆御绘枯枝文石,并识:“王珣帖與其昌跋皆可寶玩,即裝池側理亦光潤堪愛,漫制枯枝文石以配之。乾隆丙寅春正,長春書屋禦識”,钤“几暇怡情”一玺。后有“墨云”一玺。
    卷尾敕董邦达绘图,邦达有记,又有沈德潜书“三希堂歌”。
    卷后有董其昌、王肯堂题记。
本幅前后有古半印二,漫漶不可识。清代所钤宝玺有:“石渠寶笈”、“乾隆鑒賞”、“乾隆御覽之寶”、“三希堂精鑒璽”、“宜子孫”、“養心殿鑒藏寶”诸玺。
    收传印记上钤有“郭氏觶齋秘笈之印”。
    王珣《伯远帖》自乾隆十一年(1746年)进入内府,经乾隆品题,与王羲之《快雪时晴帖》、王献之《中秋帖》并藏在养心殿西暖阁内的尽间,乾隆御书匾额“三希堂”。乾隆十二年又精选内府所藏魏晋唐宋元明书家134家真迹,包括三希在内,摹勒上石,命名《三希堂法帖》。在西苑的北海建“阅古楼”,把上述刻石嵌在楼内墙上,拓本流传以示临池之模范。三希原件仍藏在养心殿三希堂。 1911年以后至1924年溥仪出宫以前,《伯远帖》、《中秋帖》曾藏在敬懿皇贵妃所居的寿康宫,溥仪出宫之时,敬懿皇贵妃将此帖带出宫,后流散在外。1950 年周恩来总理指示将《伯远帖》、《中秋帖》购回,交故宫博物院收藏。曾经公开展览,并已影印出版。
  《宣和书谱》、《画禅室随笔》、《书画记》、《平生壮观》、《墨缘汇观》、《式古堂书画汇考》、《佩文斋书画谱》、《石渠宝笈·初编》、《古书画过眼录》等书著录。

  相关评论

   (其一)晋人书以尺牍见长而以韵相胜,缘当时人物以清简为尚,以虚旷为怀,或假手于翰墨,或品析于锋杪,殚精竭虑,沉酣斯道,又缘二晋人物,丰神疏逸,姿致萧朗,俗好清谈,以超脱之情游戏笔墨,于是风流相扇,艺文益精,落笔散藻,自然可观,故虽非名法之家,然其书亦楚楚可观,从而蕴酝出晋人书[以韵胜,以度高]的时代书风,正如马宗霍《书林藻鉴》所谓:[书以晋人为最工,亦以晋人为最盛,晋之书家,亦犹唐之诗,宋之词,元之曲,皆所谓一代之尚也。]这种以游戏三昧,超然于功利之上而又不计较个人利害得失的创作心理造就了晋人书法的高度。从流传的晋人作品来看,除二王之外,另有一件稀世珍品,即被列为《三希堂法帖》之一的《王殉伯远帖》便是东晋士人的代表作品。王珣,字元琳,幼时小字法护,为东晋著名书法家王导之孙,王洽之子,王羲之之侄。王珣生于晋穆帝永和五年(三四九),卒于安帝隆安四年(四○○)孝武帝司马昌明,雅好典籍,王珣与殷仲堪,徐邈、王恭、郗恢等,均以才学文章受知于司马昌明,累官左仆射,加征虏将军,并领太子詹事,安帝隆安元年(三九七)迁尚书令,加散骑常侍,寻以病卒,终年五十二岁,谥献穆。王珀一门都是书家,又是王羲之的侄子,故自幼即受到前辈的薰陶,因此可以说他是继承了王氏一门书风的佼佼者,《宣和书谱》谓:[珣三世以能书称,家范世学,珣之草圣,亦有传焉。]王珣尤以行书见长,张怀瓘《书估》中将王珣之书品鉴为第四等,并列于隋之智永、唐之虞世南、欧阳洵、褚遂良之上,可见其书已负时名,可惜其传世之作绝少,著名的《伯远帖》即其代表作品。《伯远帖》行书纸本,因首行有[伯远]二字,遂以帖名。此帖为晋代真迹,故列希珍之宝。此帖行书,笔力遒劲,态致萧散,妍媚流便,是典型的王氏书风,明董其昌见此帖后,大为赞赏,并题云:[王珣书潇洒古淡,东晋风流,宛然在眼。]是帖明末在新安吴新宇处,后归吴廷,曾刻入《馀清斋帖》至清代时归入内府,并与王羲之《快雪时晴帖》王献之《中秋帖》同列为三希堂法帖之一,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

 

  (其二)王珣(350—401)是东晋时期江南王氏家族成员。其父王恰,祖父王导均善书法,著名书法家王羲之的侄子。所称“珣三世能书称。家范世学,珣之草圣,亦有传焉。” 珣字符琳,小字法护。琅琊临沂(今山东临沂市)人。隆安初迁尚书令,封东亭候,累官辅国将军,吴国内使等,卒赠车骑将军、开府,谥献穆。他与殷仲堪、徐邈、王恭、郗恢等以文章才学名世。擅书法,秉承家学,与弟王珉并以擅书名垂后世。
   《伯远帖》是王珣写给亲友的一通书函。帖中所说“伯远” 即王珣的从兄弟王穆。帖文大意是:伯远卓有成就,衷心所期,为诸从兄弟中之成大器者。我因疾病在身,志趣在于优游自在地生活。此次才始获得出任,意愿不能舒展。分别犹如昨日,却是畴古之长。远隔重山,不能相互造访晤对。此帖一直被后代书法家、鉴赏家、收藏家视为瑰宝。此帖曾经北宋宣和内府收藏,明清两代由吴新宇、安歧等递藏。乾隆丙寅(1746)年被收入宫中,乾隆非常喜爱,将原存宫中的王羲之《快雪时清帖》、王献之《中秋帖》与王珣《伯远帖》共贮养心殿西暖阁,并更名为“三希堂”。前二帖均非真迹,唯《伯远帖》是东晋名人法书真迹。清亡后佚出宫外,流落民间。四十年代后期,此帖与《中秋帖》一起流入香港,被典当给一家外国银行,后来,周恩来总理批示以重金购回,入藏故宫博物院。
   《伯远帖》纸本,行书,五行47字,纵25.1cm,横17.2cm。文曰:“珣顿首顿首,伯远胜业情期,群从之宝。自以羸患,志在优游。始获此出,意不剋申。分别如昨,永为畴古,远隔岭峤,不相瞻临。”
   (一)风格特点
    1、用笔:(1)抑扬顿挫,锋棱毕具。此帖是王珣的真迹,也是东晋王氏家族存世的唯一真迹,因此,通过学习此帖可“直入晋室”。其用笔自然生动,特点鲜明,绝无描摹之痕。此则放笔直书,锋棱转侧之间,又各不相同,其转折爽劲,如“逺”、“从”、“逰”等字的捺画,起笔坚定直入,顿挫明显,点画流动,笔迹清晰,富有弹性;“此”字的竖与横的方折甚至有些刻板,锋棱尽显,四个纵向的下笔,笔笔尖起,“从”字的连续几处的折画“和而不同”,笔势奔放,充满力感;“期”字的月部折角处上下错动,折画变异,虽为偶然性,但和谐自然。
   (2)  点画跳动,节奏明快。此帖的点画妙尽自然,意趣超逸。点法多为侧锋出之,似轻描淡写,全不经意,又恰到好处,如“伯”字之左竖点,“逺”字左点与右二点,“従”字之双人旁,含蓄之极,还有像“之”、“寳”、“以”、“優”、“逰”、“别”、“如”、“永”等字,点法变化清新,生动活泼。此帖的线条运动感极强,节奏明快,下笔多为露锋直入,以尖笔出之,而收笔多为含而不露,或尖而不刻板,如“远”字之捺,“群”字之竖,“優”、“獲”等字之末笔,出笔含蓄;“以”、“申”、“别”、“如”、“永”等字露锋出笔,尤其是“永”字的所有笔画都是“尖入尖出”,点画跳动,行笔速而疾,线条一波三折,流动飞扬。有的笔画运笔极速,沉着痛快,毫无轻飘之感,但不锋芒毕露,笔力内充。
    2、结体:(1)结体开张,疏密有致。此帖的字形与王羲之的行书“和而不同”,更强调了结体的变化。此帖尤其注重疏密的对比,在独体字与上下结体中体态修长,结密无间,有清瘦之感,这种处理效果与王羲之行书相似,但这不是书者的精彩之处。其可贵处在于左右结体的匠心独运,运用疏密的变化产生开张的体势,左右拉开,有意识地形成或相背或相向的结体,并增加了左右间的呼应关系,顾盼照应,使他们之间的留白处与左右两部分形成强烈对比,甚至可以将左右结体视为左中右结构,左右为实,中间为虚,虚实一体,“计白当黑”,形散神聚,意态生动,如“伯”、“勝”、“情”、“以”、“優”、“如”、“昨”、“隔”、“相”等字结体开张的,其结体之所以有如此开张之势,与其局部的紧密有关,其密处不透风,但笔迹清晰,如“顿”、“胜”、“优”、“获”等字笔笔紧密,整体开张。
   (2)欹侧取势,动静结合。《伯远帖》是晋人尚韵的代表,董其昌跋中有“珣书潇洒古淡”之句,从中可体会到“韵”的含义。在此帖中,其“古淡”更在于一种美的和谐,是诸多矛盾的集合与统一,因此,其作品极为生动,无一字有摆布之感,筋骨精神,随其欹正、大小,气宇融合。欹侧的运用是与二王书风“和而不同”之处,这种特点在此帖中达到极致,使无一字为“正”者,无一字不正者,字字生动,或立或卧,或欹或正,或松或紧,一切是在左低右高的大基调中变化,美不胜收。
其动与静的统一也是此帖的一大特点。笔画之间的构筑所形成的角度不同,给人的心理感受也自然有区别。角度小者(呈锐角),其冲击力越强;角度越大(呈钝角),其冲击力越弱,情绪平和。此帖的结体以折笔居多,转笔兼之,且折笔处多为锐角,动感强烈,如“珣”字之横折,“逺”、“逰”等字的走之,极力缩小其折处的角度;尤其象“從”字,极小角度的连续折画,其动感至极,冲击力极为强烈,然后在结体的收笔处以舒缓的长线条收之—书以反方向折画,这样,既有险劲的冲击力,又有沉着的静穆感,充分展示出其纯粹的晋人韵致。
    3、章法:《伯远帖》的章法没有大起大落的奇特变化,但为欣赏者带来和谐天成的自然美,字与字间是那么合理,得体而又巧妙,丝毫没有造作摆布的痕迹。在此帖中,有楷行甚至草书的融合;有大小、对比、纵横的穿插、虚实的辉映,使上下承接极尽自然。“珣”字厚重、静穆中微有动感;“顿”字左右结构上紧下阔,与“珣”字的处理相反。“页”字倾斜指向“珣”字之虚处。“顿首顿首”的书写呈符号化,极为自然,以上可以看为一个节奏。“伯”与上一字对比强烈,与“遠”字成一节奏;“勝業情”三字,虚实变化。第二行,“期群從之寶”可以看成一个节奏,纵势与横势的对比,生动自然。“自以羸患”四字,疏密反差,大开大合。第三行,“志在優遊”的用笔由弱渐强。“始獲此出意”又由强渐弱。第四行在结体上前后较密,中段疏朗,恰与前一行的中间结字厚重饱满成对比,最后一行虽较为平和,但也妙趣横生,“古遠”轻重对比,“隔”字大密大疏,应之者“嶺”字密中含疏,“嶠”字与“不”字轻重反差,“不”与“相”、“瞻”字的开合对比,最后以较为平淡的“临”字收笔。综观全篇,章法平和的基调中透出潇洒流宕的风度,充分展示出晋代书家风采。
   (二)  临习说明
    1、使用工具  此帖的用笔充分体现出晋人用笔清爽挺劲,字迹秋毫可察,时见贼毫,由此推知其用笔应是硬毫笔,弹性极好,笔不太大,约寸许。其墨色较淡,转折处清晰可辨,映日光细审,笔丝墨迹历历可睹,明董其昌跋:“珣书潇洒古淡,长安所见墨迹,此为尤物,足见东晋风流。”其纸为白麻纸,纸质坚洁细腻,但不光滑,明顾复《平生壮观》:“纸坚洁而笔飞扬,脱尽王氏习气。”也可以看出,此帖的纸质与现在的宣纸不可同日而语,其纸的性能差别较大,临习时尽量选择与此帖相近的纸,如毛边纸、元书纸、半生半熟宣纸等。
    2、临习提示  此帖瘦劲古秀,其笔法、结体与王羲之《姨母帖》极为相似,而《姨母帖》是唐代勾摹,墨气荡然无存,用笔与结体较之《伯远帖》也略显圆浑凝重,转折不分明。通观王羲之行书与王珣《伯远帖》相对照,《伯远帖》则更亲切,比王羲之表现得更果断,折笔较多,笔与笔之间的气韵流贯而宕逸,线条在运动中笔断意连,其潇洒的气质充分反映了晋人书法精神。因此学习二王书法的最好的途径,就是结合此帖的学习,正确理解晋人书法。此帖用笔轻松清爽,于不经意之中潇洒痛快。清董邦达跋云:“札中有‘志在优游’及‘远隔岭峤’语,辙仿佛情景,作林下萧散之致。”

 (其三)《伯远帖》行书纸本,因首行有《伯远》二字,遂以帖名。此帖为晋代真迹,王珣书,故列希珍之宝。此帖行书,笔力遒劲,态致萧散,妍媚流便,是典型的王氏书风。
 

王珣(伯远帖)王珣(伯远帖)王珣(伯远帖)王珣(伯远帖)王珣(伯远帖)王珣(伯远帖)王珣(伯远帖)

如升初日,如清风,如云如霞,如烟,如幽林曲洞



作品赏析:

   一、用笔:

       (1)抑扬顿挫,锋棱毕具。此帖是王珣的真迹,也是东晋王氏家族存世作品的唯一真迹,因此,通过学习此帖可“直入晋室”。其用笔自然生动,特点鲜明,绝无描摹之痕。此则放笔直书,锋棱转侧之间,又各不相同,其转折爽劲,如“逺”、“从”、“逰”等字的捺画,起笔坚定直入,顿挫明显,点画流动,笔迹清晰,富有弹性;“此”字的竖和横的方折甚至有些刻板,锋棱尽显,四个纵向的下笔,笔笔尖起,“从”字的连续几处的折画“和而不同”,笔势奔放,充满力感;“期”字月部折角处上下错动,折画变异,虽为偶然性,但和谐自然。

        (2)点画跳动,节奏明快。这帖的点画妙尽自然,意趣超逸。点法多为侧锋,似轻描淡写,全不经意,又恰到好处,如“伯”字的左竖点,“逺”字左点和右二点,“従”字的双人旁,含蓄之极,还有像“之”、“寳”、“以”、“優”、“逰”、“别”、“如”、“永”等字,点法变化清新,生动活泼。此帖的线条运动感极为强,节奏明快,下笔多是露锋直入,以尖笔出之,而收笔多是含而不露,或尖而不刻板,如“远”字之捺,“群”字之竖,“優”、“獲”等字的末笔,出笔含蓄;“以”、“申”、“别”、“如”、“永”等字则露锋出笔,尤其是“永”字的所有笔画皆是“尖入尖出”,点画跳动,行笔速而疾,线条一波三折,流动飞扬。有的笔画运笔极速,沉着痛快,毫无轻飘之感,但不锋芒毕露,笔力内充。

    二、结体:

        (1)结体开张,疏密有致。此帖的字形和王羲之的行书“和而不同”,更强调了结体的变化。此帖尤其注重疏密的对比,在独体字与上下结体中体态修长,结密无间,有清瘦之感,这种处理效果与王羲之行书相似,但这并不是书者的精彩之处。其可贵之处在于左右结体的匠心独运,运用疏密的变化产生开张之体势,左右拉开,有意识形成或相背或相向的结体,并增加左右间的呼应关系,顾盼照应,使他们之间的留白处与左右两部分形成强烈对比,甚至可以将左右结的体视为左中右的结构,左右为实,中间为虚,虚实一体,“计白当黑”,形散神聚,意态生动,如“伯”、“勝”、“情”、“以”、“優”、“如”、“昨”、“隔”、“相”等字结体开张的,其结体之所以具有如此开张之势,与其局部的紧密有关,其密处不透风,但笔迹清晰,如“顿”、“胜”、“优”、“获”等字笔笔紧密,整体开张。

      (2)欹侧取势,动静结合。《伯远帖》是晋人尚韵的代表,董其昌跋中有“珣书潇洒古淡”之句,从中可体会到“韵”的含义。在此帖中,其“古淡”更在于一种美的和谐,是诸多矛盾的集合与统一,因此,其作品极为生动,无一字有摆布之感,筋骨精神,随其欹正、大小,气宇融合。欹侧的运用是与二王书风“和而不同”之处,这种特点在此帖中已达到极致,使无一字为“正”者,无一字不正者,字字生动,或立或卧,或欹或正,或松或紧,一切皆在左低右高的大基调中变化,美不胜收。

其动和静的统一也是此帖的一大特点。笔画之间的构筑所形成的角度不同,给人的心理感受自然有所区别。角度小者(呈锐角),其冲击力越强;角度越大(呈钝角),其冲击力越弱,情绪平和。此帖的结体以折笔为多,转笔兼之,且折笔处多为锐角,动感强烈,如“珣”字之横折,“逺”、“逰”等字的走之,极力缩小了其折处的角度;尤其象“從”字,极小角度的连续折画,其动感至极,冲击力极为强烈,然后在结体的收笔处以舒缓的长线条收之—书以反方向折画,这样,既有险劲的冲击力,又有沉着的静穆感,充分展示出其纯粹的晋人韵致。 

     三、章法:

      《伯远帖》的章法没有大起大落的奇特变化,但为欣赏者带来和谐天成之自然美,字和字间是那么合理,得体而又巧妙,丝毫没有造作摆布之痕迹。在此帖中,有楷行甚至草书的融合;有大小、对比、纵横的穿插、虚实的辉映,使上下承接极尽自然。“珣”字厚重、静穆中微有动感;“顿”字的左右结构上紧下阔,与“珣”字的处理相反。“页”字倾斜指向“珣”字之虚处。“顿首顿首”的书写呈符号化,极为自然,以上可以看作为一个节奏。“伯”与上一字对比强烈,与“遠”字成一节奏;“勝業情”三字,虚实变化。第二行,“期群從之寶”可以看成一个节奏,纵势与横势的对比,生动自然。“自以羸患”四字,疏密反差,大开大合。第三行,“志在優遊”的用笔由弱渐强。“始獲此出意”又由强渐弱。第四行在结体上前后较密,中段疏朗,恰与前一行的中间结字厚重饱满成对比,最后一行虽较为平和,但也妙趣横生,“古遠”轻重对比,“隔”字大密大疏,应之者“嶺”字密中含疏,“嶠”字与“不”字轻重反差,“不”与“相”、“瞻”字的开合对比,最后以较为平淡的“临”字收笔。综观全篇,章法平和的基调中透出潇洒流宕的风度,充分展示出晋代书家风采。

《伯远帖》赏析 - 红荷彩韵 - 红荷彩韵 (书法学习)

晋王珣《伯远帖》(手卷全貌见下图),纸本,本幅纵25.1厘米,横17.2厘米,现藏故宫博物院。

《伯远帖》赏析 - 红荷彩韵 - 红荷彩韵 (书法学习)

晋王珣《伯远帖》(手卷全貌)
故宫[微博]博物院古书画部研究馆员 华 宁
艺术中国
王珣《伯远帖》,同王羲之《快雪时晴帖》、王献之《中秋帖》被乾隆皇帝定为清内府藏历代法书中的“三希”。但“三希”中,《快雪》是唐摹,《中秋》为米临,只有《伯远帖》是真迹,而且也是东晋唯一的名家法书真迹。所以,其艺术的、文物的价值,绝非其他法帖能同日而语。启功先生当年“尝于日光之下映而观之”,验证其为真迹而非摹本,遂作诗一首:“王帖惟余伯远真,非摹是写最精神。临窗映日分明见,转折毫芒墨若新。”
王珣(350—401年),字元琳,小字法护,琅玡临沂(今山东临沂)人,出身名门望族,是王导孙,王洽子,王羲之族侄。王珣受封东亭侯,转大司马参军,累官辅国将军、吴国内史、尚书令、散骑常侍等,卒谥“献穆”。他富于才学,雅好典籍,以词翰著称,深受晋孝武帝司马曜重用。尝梦人以如椽大笔相赠,醒后自忖“此当有大手笔事”,不久,皇帝崩逝,哀册谥议皆为王珣草拟,后世所谓“大手笔”者即由此而来。时人桓玄曾赞王珣“神情朗悟,经史明彻,风流之美,公私所寄”。
艺术中国[http://www.artx.cn]
王珣于书法更可谓家范世学。东晋崇尚书法的风气异常浓郁,王氏一门更是书家辈出。王氏书家中,羲、献是创新,元琳为守法。以《伯远帖》同羲之早年的《姨母帖》相较,便可知其与钟繇张芝的一脉相承。
《伯远帖》是一封问候友人的书信:“珣顿首顿首。伯远胜业情期,群从之宝。自以羸患,志在优游;始获此出,意不剋申,分别如昨,永为畴古。远隔岭峤,不相瞻临。”短短5行47个字,表达了对友人病况的担忧,和与友人天各一方的怅惘。此帖结体疏朗,笔顺天成,寓雄强于率意之中,瘦劲古秀,董其昌称其为“洒洒古淡”,与羲之、献之新体区别明显。其用笔的使转顿挫精微之处,是摹本和刻帖难以做到的。
乾隆十一年(1746年),《伯远帖》入藏内府,乾隆皇帝在帖上题识,表达欣喜之情:“唐人真迹已不可多得,况晋人耶!内府所藏右军《快雪帖》,大令《中秋帖》,皆希世之珍。今又得王珣此幅茧纸,家风信堪并美!几余清赏,亦临池一助也。”遂与王羲之《快雪时晴帖》、王献之《中秋帖》并称“三希”,贮藏于养心殿西暖阁中,称之谓“三希堂”。十二年,又敕命梁诗正、蒋溥等人精选内府所藏魏晋至明代书法,包括“三希”在内,摹勒上石,名为《三希堂法帖》,并于北海建阅古楼,将刻石嵌于楼内墙上,拓本流传以示临池之模范。
文物聚散,从来同国运兴衰紧密相连,随着末代皇帝溥仪出宫,《伯远帖》与《中秋帖》被“敬懿皇贵妃”即同治皇帝遗妃携出,后辗转卖给了郭葆昌。1949年,其子郭昭俊将二帖抵押给香港一教会,后无力赎回。1951年10月,时任文物局副局长的王冶秋得知此消息,嘱故宫博物院院长马衡立即致函中央人民政府。此年冬,新中国在百废待兴之际,以重金将二帖收回,珍稀国宝,重归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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